...EGO ALPHA ET OMEGA, PRIMUS ET NOVISSIMUS, PRINCIPIUM ET FINIS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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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nde des Lutins, La

 

 

 

 

where desperation begins #1 同人作品 - 【IDW】Reminiscences #1


CP:Gasket×Drift

  雨珠大顆大顆地落下。
  在這樣的壞天氣,即使是有著金屬外裝甲保護的賽博坦人也不太喜歡外出,畢竟賽博坦上的大雨,通常都會對機體造成一些不良影響。
  但有些人卻別無選擇。

  Drift永遠不會忘記,自己初次啟動系統所接受到的第一份資料訊息,就是冰冷的雨打在外裝甲上,一點一滴奪走機體的能量,極端不愉快的感覺。
  閉上光學鏡,又張開,Drift試著讓剛啟用的光學鏡聚焦,映入視野的卻只有頹圮的牆壁、損毀的路面、即使在白天也持續壟罩著的陰暗,如同這冰冷的雨一樣令人厭惡。
  他不知道一般剛下流水線的TF會在哪裡初次啟動系統,但顯然不是這種只有廢棄物存在的地方。唯一能夠解釋這種狀況的,就是自己也是這些廢棄物的一部份,啟動系統只不過是一場意外。
  Drift呆坐在路邊,等待著系統逐漸啟用,預載入的資料開始流入思考迴路,他讀到了自己的座標,但這組數字對他來說毫無意義,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在哪裡。
  話說回來,即使知道又能怎樣?這裡並不是遠方閃爍著燈光的亮麗城市,而是另一面藏汙納垢的廢棄街區,承受了城市傾倒出的所有非法廢棄物,消化吸收後,吐出半生不死的渣滓。
  如同自己一般,身份不明、生死不明的機體被任意棄置在路邊,隨著時間流逝,偶有TF在Drift眼前路過,確認這些廢棄機體的生死,將其撿走,是拿去分解、轉賣或回收,Drift漠不關心。這些TF和路邊廢棄機體的差異,僅僅是多了顆火種而已,生命在此毫無價值到令人吃驚,這樣的活著,甚至不如死亡。
  Drift不知自己在雨中坐了多久,也沒有移動的意思,自己啟動系統的這場意外,也許最好的處理方式,就是讓一切回歸『正軌』,既然原先就是要丟棄在路邊的廢棄機體,就順其自然等到系統報廢吧。
  但一隻溫暖的手搭住了自己的手臂,讓這場意外持續了下去。
  「先去找個地方躲雨吧,淋雨淋太久對機體不好。」
  Drift抬起了頭,看到一對略帶著茫然卻透著關懷的藍色光學鏡;而在那對光學鏡中,映出了同樣茫然的一對紅色光學鏡--自己的。
  「你是誰?」
  「我想……我的名字是Gasket。」擁有藍色光學鏡、灰綠塗裝的TF蹲下身來,和Drift平視著,「你呢?」
  「我……」Drift努力搜索著自己的資料庫,一個名字從中跳了出來,「……Drift。」
  「Drift。」Gasket微微勾起了嘴角,「我們先去躲雨好嗎。」
  Drift瞪著眼前的TF,在他呆坐在路邊的時間,陸續從眼前走過的TF,只有這個名叫Gasket的注意到了自己,為什麼他不像其他TF一樣對自己漠不關心,直到自己死去才撿走廢棄的機體?
  Gasket擔心地看著直盯著自己卻沒有任何行動的Drift,「你還好嗎?」
  帶著些許暖意的聲音從音頻接收器流進了CPU,Drift反射性地應了聲,「……嗯。」
  「那我們走吧?」Gasket對Drift伸出了手。
  Drift猶豫了一下,握住了眼前的那隻手,Gasket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,握緊了他的手,一同跑向最近的避雨處。

  跑了一小段路,Drift的機體性能也逐漸調整到正常的運作水平。這一帶還剩下遮蔽能夠避雨的地方不多,有些也早已被其他TF所佔據,Gasket和他一直跑到快接近荒原邊界,才找到可以棲身的地方。
  Drift抹去光學鏡前的水珠,看著有些疲累的Gasket,在自己還沒意識到之前就脫口而出,「你還好嗎?」
  沒有想到這次是換Drift這麼問自己,Gasket乾脆坐到地上,「還好,只是系統剛啟動不久,能量水平又有點低,還沒辦法適應機體大量運動。」
  Drift感到有點訝異,Gasket是和自己一樣,剛從這個廢棄街區中初次啟動系統?
  「你也是被丟棄在這裡……?」
  Gasket當然注意到了這個『也』字,望向Drift,「你也是?」
  Drift也隨著Gasket坐到地上,卻沒有望向Gasket,而是凝視著雨中破敗的景象,答非所問,「……為什麼要救我?」
  Gasket笑了笑,「沒有到救這麼重大吧,只是拉你來避雨而已。」
  「為什麼要關心一個路邊很快會死去的TF需要避雨?」Drift忽然轉過頭來,望向Gasket。
  Drift突兀的問題讓Gasket愣了一下,「等等,這是兩個問題?一個是為什麼要關心你,另一個是為什麼你很快會死去?」
  「你不是和我一樣,剛下流水線就被丟棄到這裡嗎?既然早就被設計者宣告為廢棄物,為什麼還要在乎有沒有淋雨?」
  Gasket想了想,「既然我們還存有著完整的火種、在被丟棄後仍然啟動了系統,我們就有生存的權利。」
  Drift張開口想說些什麼,隨即又緊緊抿起了雙唇。Gasket所說的生存的權利,樂觀到不切實際的程度。
  賽博坦的社會制度是如此嚴謹,而又如此殘酷。
  所有TF都是為了特定目的所設計的。一下流水線,就被編號、送去相關單位、學習負責職位的知識後,就在該領域度過一生,沒有選擇的機會。
  這意味著,若是被丟棄的TF,賽博坦的社會結構中沒有容許他們存在的空間。
  沒有編號,不知道自己設計的功能,說到自己在賽博坦上有生存的權利,實在是太天真的想法。
  雖然是剛啟動系統,但賽博坦的制度和法律是每個TF在下流水線前均會預載入的資料,Gasket不可能不知道。
  Drift並沒有回應Gasket,而是閉上光學鏡,陷入半下線狀態,在CPU中浮沉著的,只有一個念頭。
  ……啊啊,這討厭的雨……

  雨勢慢慢減弱下來,Drift張開了光學鏡,看見兩顆衛星掛在夜空上,他注意了一下內置時鐘,才知道自己啟動系統的時間原來是白天,而時間過去已久。
  周遭除了風聲和微弱的雨聲外,沒有任何其他聲音。就在Drift以為自己的不理不睬已經讓Gasket離開時,轉頭一看卻發現Gasket坐在不遠處,機體放鬆地倚著牆,光學鏡卻未閉上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  不,還能是什麼,不過就是接下來要怎麼辦、要怎麼生存、去那裡獲得能量之種種現實問題。
  「你還沒走?」
  Gasket聽到語聲,轉頭看向Drift,「我不能放著你不管。」
  Drift沉默了半晌,再次問了同樣的問題,「為什麼要救我?」
  這次Gasket理解了,Drift指的是讓他產生想活下去的慾望。
  Gasket嘆了口氣,也許Drift自己沒有注意,但無論是剛剛在路邊,或是現在,Drift都流露出一種放棄自己一切的絕望。雖然Gasket也是剛啟動系統,連自己都不見得能夠顧得了,但他就是沒有辦法對流露出這種情緒的TF放手。
  和其他那些TF不一樣,活著也如同死了一般,Drift明明有著情緒、感覺,是真正活著的TF,他值得繼續活下去。
  Gasket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如此執著於這一點,也許是來自於晶片設計中,即有著對生命的熱情──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是極大的諷刺。
  「任何一個還活著的生命都值得繼續活下去,被丟棄又怎樣,就是因為被丟棄,才要更努力活下去吧,起碼我們的火種掌握在自己手裡,而不是賽博坦的制度裡。」
  Drift瞪著Gasket,一連串隱忍著憤怒的話語流了出來,「這只不過是用來安慰自己的話而已!為了這種被丟棄、毫無價值的生存權利?你好好思考過現實問題嗎?」
  這些問題對Drift來說實在太過沉重複雜了,是故他選擇逃避,雖然代價是死亡,但對於從來沒有真正活過的TF來說,死亡的概念也沒有真實感。
  Gasket的話……雖然他認為Gasket只是說說而已,但多少讓自己有些動搖了。
  Drift呻吟了一聲,垂下頭把臉埋入了掌中。他不敢再聽Gasket所說的任何話,越想活下去,只會越痛苦,不是嗎?
  Gasket再次將手按上Drift的手臂。「為什麼要認為被丟棄就是廢棄物?被丟棄只是代表這個社會不需要我們,卻不代表將來有任何地方……任何TF需要我們。」
  似乎看穿了Drift芯中深處真正的想法,Gasket輕聲說著,卻狠狠擊中了Drift,「如果你對丟棄我們的賽博坦社會感到憤怒,活下去豈不是更好的反抗?」
  Drift猛然抬起頭,對上Gasket的視線,那對藍色光學鏡中的茫然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下了某種決心的眼神。Drift望著那片藍,情緒忽然放鬆了下來,雨聲越來越減弱,周遭的一切聲音慢慢消失,而Drift卻被那片藍深深地吸了進去。
  ──在很久之後,Drift在一對金色光學鏡中看到同樣的眼神,才了解到這時Gasket眼神中的決心所代表的真正意義。但這時他剛啟動系統還不滿一兆循環,連自己也不了解,更別說是能夠理解他人的心情。
  雨終於停了,Gasket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朝Drift伸出了手,「你想和我一起走,還是打算自己行動?」
  這次Drift毫不猶豫地握緊了眼前的那隻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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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標題,因為我還沒寫完之前想不到標題= =
段落也沒有標題,理由同上

好吧,我知道這是冷CP,我會寫Drift×Perceptor的,只是那在第四部……囧

砍掉重寫了三次共砍了七八千字,Gasket你存在感這麼低我很難寫啊= =
11/09/11 10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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